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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若是有人对你们说这种问题，你们怎么答？”赵言殊问他们，并为他们提供思路：“难道有了隶书就不保留篆书了？”

而顾蓦却挑了下眉，回她了句“等我会儿”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位服务生。

学生们都站起来，赵言殊才要跟着也站起来，就被几位站在她身后的学生按住肩膀：“老师坐老师坐！”又看到顾蓦朝着这边过来，赶忙拉开赵言殊身旁的位置：“顾老师坐这儿！”

“嗯？”赵言殊不明所以，感受到手上的触感，看到顾蓦的大掌把她的握在手心里，回他：“吃饱了呀。”

赵言殊看了他又朝自己挑了那一下眉毛也一下明白了。

拍照片要带他。

众人点点头，像在上课一样。

身后学生们满脸是笑，带着些坏，在悄声说话。

“对，”赵言殊满意地点点头，把这位同学的名字和面庞记在心底：“古代汉语和现代汉语的字读音不同，而不同的地方相同的文字读音也不一样，而读音发生改变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到了宋朝，用篆书的人已经很少了，还出现了很多错误，为了更改讹谬，也为了书法能够更好地传承。

赵言殊神色认真：“方言也是一样的，是需要大家传承的，是历史，是文化。”

顾蓦给的。

个人表现在赵言殊这里很重要，她会根据这次的情况考虑以后。

顾蓦倒是不扭捏，他以前带研究生做过项目，合照算是老传统，也早习惯了。

发现了几个不错的苗子，也察觉了几个只是想浑水摸鱼做项目挂名的人。

菜陆续上桌，动筷后大家都开起玩笑。一顿饭下来，大家都又学到了不少，开玩笑起哄的不少，赵言殊和顾蓦也都分别讲了讲学术问题。

前一刻还因不知为何顾蓦突然离开而满脸茫然的同学们突然找到了答案。

气氛彻底热闹起来后，还有想“趁火打劫”问顾蓦这个期末命题人今年期末中国古代文学考试要考什么的，考试周要到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赵言殊手往边上伸，想喝口茶水，刚好就感受到手心被塞了杯水，不烫不冰，是温的。

她在说这些话时，虽坐姿像个学生，可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茶余饭后，有人提议说要拍张合照。

那位服务生手里横拿着顾蓦的手机。

顾蓦看向她的眼神，有自豪之情。

“来吧，”顾蓦走向餐桌后赵言殊的位置：“拍照拍照。”

“吃饱了就好，”顾蓦侧头问：“你们站好了吗？”

“喔——”

他坐在赵言殊身旁，听见身后一群学生小声密谋。为引开赵言殊注意力，问她：“晚上吃饱了吗？”

顾蓦当然没说，只是在这顿饭结束的时候“顺理成章”地进了他们群聊，说发音人是他爷爷，加群以后要收通知的话方便一点。

赵言殊问顾蓦：“帮我们拍张合照？”

她令他感到骄傲，这位刚刚说了那些话的人，是他女朋友。

此间，顾蓦目光一直舍不得从赵言殊身上移开。

“你们知道的，北宋时期梦英和尚的那方篆书目录偏旁字源碑，为什么刻那方碑？”

赵言殊轻抿一口，和顾蓦对视。

篆书是我国第一次文字统一的产物，但后来程邈把篆书化圆为方、化繁为简创了隶书，隶书相对于篆书确实在书写上简单了很多，难道因此就摒弃第一次文字统一的产物吗？

他们慌乱着真正开始排位置，脚上动作不停，却说着：“站好了站好了！”

过来，接顾蓦的问题：“意思是说，在时代上有古今之分，在地域上有南北之分，文字有改革，读音有变化，这是必然的形势。”

一顿饭下来，看似只是简单地聚餐，其实在赵言殊心里，她已经对这些学生有了自己的评价。

而在学生们的眼里，赵言殊的形象也又“高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