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呢，显然是故意的。

不，好几步。

一天之内，两次亲吻，尽管有一次还是意外，这已经破了赵言殊的人生记录。

早上，是不小心。

她带了几个本科生和她一起，有男有女。没几天就要跨年了，学生们撺掇着在跨年夜前一天晚上一起吃顿饭。

忽呛了口冷风，赵言殊轻咳两下，顾蓦马上放开她一下一下慢拍她后背。

“咳咳......”

听这师傅说这话顾蓦肯定是待不下了，赶紧付款拉着赵言殊下车。

她笑时犹似风吹梨花，拂落一地雪白花瓣，而这花瓣到了冬日便成了雪，正积在她脚边。

之前察觉时，他们是师兄妹。

可她来不及思考顾蓦到底是用自动剃须刀还是手动刮胡刀刮的胡子，唇上便传来触感，像早上那样，一触即离。

“好。”

他声音有点低哑。

第26章

早上她吻到的，是他的侧脸。

顾蓦反应过来，拦腰抱她，两个二十多岁的大人在路边闹在一起，那些在旁人面前的成熟、稳重一消而散，赵言殊的麻花辫溜到身前来，笑声不止。

“叫你笑，”顾蓦眉眼间的笑意没全收回：“不敢有下次了。”

总觉得她又离自己更近了一步。

两人脸庞不过咫尺，赵言殊见他启唇，以为他要说什么，可又见他抿上了唇。

“到了，微信还是支——”

看似警告，实则是商量的语气。

今天她去了他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说了他自年幼时一直在讲的方言。

而刚刚，他吻她的嘴唇了。

现在看到时，他们是男女朋友。

看似答应，眼眸中藏着坏心思。

顾蓦觉得，他现在有权利做当时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司机师傅拿着个两面都印了二维码的硬卡片递过来，一面是微信付款的二维码，另一面是支付宝的。

采音完毕，赵言殊的项目算是正式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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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跨年那天避开，留给彼此最重要的人。

怎么会没下次。

这其中就有那次看见顾蓦去赵言殊家的那对情侣。

顾蓦亦然。

摘星：【到时候赵老师带着顾老师吗？】

谁知下车后竟传来赵言殊一阵笑。

没听到想象中的夸奖，赵言殊以为自己说得并不好。才垂下眼皮又要开始“nge”、“nge”、“nge”，一片阴影便挪了过来，接着，先是侧脸的接触，她能感受到顾蓦侧脸上早上刚刚刮过的胡茬痕迹。

小丑是他。

可他话没说完，转头就瞧见刚还端坐着的两人都要缠在彼此身上了。

*

男孩儿好起哄，定时间地点的时候在微信工作群里带头。

“讲得很好的，言殊。”

“笑小丑呀。”

同样短暂，这次和早上却又不一样。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