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拾好。”顾蓦道。

到微博软件。

第04章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顾蓦回头看去——

她终于在抽屉夹层里找到了这张教案，全然没有注意到对面整理纸张声是什么时候停下的。

也可爱。

大体思路她记得，放在别人身上，定是“找不到就算了”的态度。放在赵言殊身上，既然写过了，她就不愿意再多写一遍。

他们现在本就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

她桌上桌下地找，头发难免有些凌乱。可此刻凌乱却也有凌乱的美，柔顺的头发不那么听话地藏在发夹里，而是到了颊侧，将她的皮肤衬得更白。

她打开门之后看到了顾蓦的背影，他手里有一沓纸，空气之中依稀可以闻到打印机的墨香，应该是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他手中整理纸张的声音就没有停下过，纸张边缘与木桌子相碰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被无限放大，甚至去隔间休息室兜了一圈回声。

*

他眼里，赵言殊的雅和美，是刻进骨子里的优雅和美丽。她走路时步伐款款，站立时亭亭玉立，讲话时温声细语，一根筋时——

赵言殊没看他，只凭听觉听出顾蓦似乎有很多资料要整理。

“没，”赵言殊摇摇头，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等下一班公交快来了再走。”

赵言殊穿着藏青色外套、披散着长发，明眸动人，唇红齿白，就这样闯入他眼眸之中。

赵言殊拿着书进屋，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也就是顾蓦对面，开始收拾东西，没再和他交流，更没和他对视。

直到一周后的某天。

赵言殊轻又绵长地呼了口气。

“顾老师好。”赵言殊颔首，直视一眼顾蓦又马上移开眼，先开口打了个招呼。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收拾各自的东西。

“不麻烦。”顾蓦食指碰了碰桌面上那沓纸，才要说下句话，李袁便推门而入：“呀，顾老师来了。”

总算是找到了。

接下来几天，赵言殊和顾蓦虽同处一间办公室，却没打过照面。一是赵言殊在开完那次会之后就忙了起来，教师和家里书房两头跑，不怎么去办公室；二是两人的课要么不在同一天，要么在同一天却不在同一时间段。

这天赵言殊下了课后，有几位同学缠着她问了些问题，逐一解答完毕后已经过去一节课之久了。

赵言殊坐在椅子上，猫着腰在办公桌下翻找昨天她在随手拿的一张纸上写的一张教案，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这下，她才注意到两人之间沉默的怪异气氛。顾蓦见她已经找好东西，将两人之间的沉默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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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赵言殊不怎么去办公室，还存了些私心在的。

“项目策划怎么样了？”

“还在进行中，快完成了，”赵言殊手中动作一顿，抬手捋捋头发，又把教案安置好：“到时候要麻烦顾老师了。”

能晚点见面，就晚点见面。虽说已经过去了几年，可同处一间办公室......

推开门，却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可也在情理之中。

“赵老师还没回去呢。”

“赵老师好。”顾蓦接话很快，说罢平静地收回目光，转回身继续整理手里这沓纸。

知道自己可能随时面对顾蓦，她总会产生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之前对别人没有过的。

更没注意到对面的人已经看了自己很久了。

赵言殊早上把包放在办公室，这会儿答疑解惑完毕之后要去办公室拿。

她先是找了找桌面，没有；再翻了翻抽屉，没有；看看有没有被压在猫粮袋子底下，抬起来看了一眼，没有；又想了想是不是夹在书里，还是没有。

在最近访问一栏，有一个名叫“南洲制衣”的账号位居榜首，顾蓦熟练地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