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笨了，还摸不着头脑。

彩云坐在琉璃身边，也跟着捂嘴笑。

她转身离开，到冷宫的时候，时辰还早。

她又瑟缩起来，好像是害怕，又好像不是。

琉璃又看着她笑，“傻子真傻，往冷宫跑。”

所以常常有宫女和侍卫私相授受。

她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再醒过来，天就亮了。

楚星还没来。

管事姑姑巴不得如此，自然不会拒绝。

冷宫很大，城月带着探索的心思，往更远的地方走。

她想起他柔软的嘴唇，和微微皱着的眉。

只好胡思乱想。

姑姑死了之后，那个男人把姑姑的骨灰带走了。

出了宫女所，往冷宫要走很长一段路。

吃过晚饭，管事姑姑叫城月把洗好的衣服送到太监所去。城月提着衣服，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

城月一路跑回自己的住处，她们已经睡下，她迅速地窝进被子里，不知道为什么脸红心跳。

城月把昨天的梦忘了，主动和管事姑姑说，她去打扫冷宫。

想起死了的姑姑，姑姑人很好，从不为难她。

她们都说冷宫里有鬼，城月来了这么多次，都没看见过。

压抑的，又似乎不是痛苦的。

她看着捂嘴笑的彩云，又想起发出痛苦的声音的彩云，转过头去，不理她们。

城月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卷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想忘记那画面。

城月茫然在黑暗中睁开眼，两段记忆好像连接在一起。

城月收回视线，又想到她们所讨论的后半段，高大威猛到底和快活有什么关系？

宫女是劳碌的，尤其是杂役宫女，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城月坐在那条长廊上等待，等得无聊了，又拍拍衣裳起身，拿了扫把去打扫冷宫。

途中经过一处幽暗假山，城月仿佛听见彩云的声音。

城月吓出了一身冷汗，睁开眼来，外头天还没亮。

第4章 甜樱桃

月黑风高，城月吓了一跳，趁着她们没发现她，迅速地跑走。

又想起姑姑和要好的侍卫，似乎也曾经被她瞧见过。

她停了脚步，轻手轻脚往假山深处探去。只看见彩云和一个男人窝在一起，露出半座白色山峰，头埋在男人怀里。

城月这一夜睡得不□□稳，梦里好多东西混合在一起，一会是明月姑姑的声音，一会儿又是彩云的声音。倏忽间，又什么都没有了。她又回到冷宫里，变成了她的声音。

好像明白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明白。

捡到她的明月姑姑，也有一个很要好的侍卫。

城月闭着眼，脑子里就浮现出窝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她摇摇头，隐隐觉得彩云发出的声音有些骇人。

她还是不明白。

那种压抑的欢欣，从喉咙里飘出来。

她又经过昨天晚上那假山，今天已经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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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眼惺忪，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瞧见彩云悄悄地打开门回来，脸上还挂着笑容。

宫女一辈子困在宫里，可是侍卫不是。故而若能嫁给一个有出息的侍卫，也是一条好路。

她举着扫把，小心翼翼往里面走。有一个院子，推开门，灰尘蛛网都掉下来。她呛了呛，挥着扫把打扫了一下，才跨过门槛去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