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香味？

没想到今晚就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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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他朝莫书道：“你先出去吧。”

这般想着，楚宸不由拧了眉。

万一有人过来，以他的灵活聪明完全能应付。

这是什么状况？

子曦在床沿坐下，淡淡道：“你去了哪里？”

“世子！”

房门刚推开的瞬间，砰的一声，他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这个熟悉的声音是楚宸的贴身书童、小厮兼护卫替身，莫书。

怎么也不可能比他出去杀个人，再去长公主溜达一圈来得久吧。

看吧，子曦果然不是寻常好糊弄的女子，压根不相信他去如厕的借口。

楚宸默默地瞅着子曦，须臾，低声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灰烬随风飘散，虽隐隐残留了一些气味，但不打紧。

女皇陛下，您不但是个十五岁的少女，还是一国之君，怎么能问出这种话？

楚宸抬眸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他回到曦宸院的时候，跟踪他的那个人还分明在他的身后，总不太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然进了屋，自己却没看见吧？

灯火明亮之中，一身夜行衣的子曦映入眼帘。

楚宸闻了闻自己身上，并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嘴角轻撇，他慢条斯理地脱去自己身上的夜行衣，只穿着一身白色单薄寝衣。

“如果是如厕的话，你身上怎么会有花香味？”子曦慢悠悠地挑眉，唇边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难不成你是在花园里解决的？”

举步走出暗处，楚宸慢慢卸去周身护体的真气，一阵夜风吹来，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所以，方才跟踪他的那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子曦？

着，楚宸却并不太在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

楚宸转头看了看周遭，没什么异常。

心里想着，如果她是刚刚过来，大概还能蒙混过关。

“天这么冷，世子穿得这么单薄，方才干什么去了？”子曦站在床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可楚宸摸不清子曦已经知道了多少，所以一时也不敢冒然回答，支支吾吾地道：“没多久……”

楚宸被莫书抱到了床上，虚弱地睁开眼，冷得发青的脸上一片茫然之色。

“如厕？”子曦挑眉，“去了多久？”

抬脚上了廊前石阶，然后推门而入。

楚宸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种私密的问题，子曦怎么可以问得如此坦然？

莫书今年十六岁，身量比楚宸略矮一些，平日里贴身伺候楚宸，这两天白日里奉了楚宸之命出去办事，晚上在楚宸要熄灯睡觉的时候，就来顶替一下主子的身份。

楚宸一呆：“……”

摊开手掌，掌心一簇火苗窜出，夜行衣瞬间被火苗吞噬，然后化作灰烬。

他也不知道子曦是怎么闻出来的。

也不对。

莫书无比愧疚地行礼告退，感觉自己今晚没办好主子的事情，有些无颜面对主子。

楚宸眨了眨眼，虚弱地开口：“如……如厕……”

脸色和唇色都跟着发白。

第64章 答非所问

进来他的屋子需要穿夜行衣？

楚宸嘴角一抽：“……”

如厕能去多久？

可当楚宸的目光落在子曦的夜行衣上时，这个天真的想法就瞬间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