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徐忱看了眼来电显示，眼皮跳了一下，叫了一声：“舅舅。”

徐忱咬着陈沐阳耳朵，坏笑着问：“姐姐，弟弟还行么？”

徐忱抓着陈沐阳的手往下：“看看我的肾要不要补。”

“验什么货？”

陈沐阳爽快地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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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先说三个月试试。”

她笑起来：“那是我同事。”

虽然徐忱昨晚已经知道了，不过骗她又说一次，听着不赖。

两人又是一番折腾，折腾完都睡过去了。

然后，徐忱又折腾了她一早上。

一直到床头的手机震动，徐忱以为是自己手机，想也没想，接了电话：“喂——”

“嗯……”

——“陈沐阳喜欢谁。”

陈沐阳体力不支，在那求饶，问他什么时候能结束。

徐忱只好自己动手，轻轻拿开被子，看陈沐阳，早就脸红得一塌糊涂。

“徐忱，你什么时候那么不自信了？”

“……”

绕了半天，陈沐阳忽然想到，他还是没说她昨晚说什么了呀。

“你是谁？”

徐忱端着，哼了一声：“我妈让你分手你就跟我分手，你让我上哪找自信。”

徐忱笑得不行，低头去吻她：“这账，我们慢慢算。先把另一个账算清了。”

“我不笑你。拿开。”

——“陈沐阳，再说一遍。”

——“喜欢……徐忱。”

徐忱从身后绕到陈沐阳耳边：“这就想结束了？”

——“高中。”

徐忱得意地笑着：“还笑我暗恋你？陈沐阳，把被子拿开，解释一下。”

陈沐阳沉默了一会儿，那件事，她不打算说，她不想戳他妈妈的痛处。

作者有话要说：　　我

陈沐阳：“……”

“不要。”

陈沐阳：“……”

“嗯。”

陈沐阳点开录音。

难道那天他不高兴，是因为这件事？

“还有谁？跟你在机场那男的。”

陈沐阳：“……”

陈沐阳顿了一下，虔诚地看着他：“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我们当时没钱了，只够买一份饭，出门在外，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那么多讲究。”

……

陈沐阳忽然想起什么来。

陈沐阳将信将疑：“真的？”

陈沐阳气馁：“怎么样你才信？”

她想让他安心。

“接下来三个月，每天说一遍。”

难道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他居然还录音？

陈沐阳：“……”

——“嗯。真乖。你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徐忱一个翻身，坏笑着说：“验货。”

他不知道，在他缺席的日子里，她是否接受过别人。

徐忱嘴上却说：“不信。”

陈沐阳：“……”

拿被子捂住脸。

徐忱拿过手机，扔给陈沐阳：“自己放。”

陈沐阳不解：“还有什么账？”

得，翻旧账来了。

发现他没法不在意。

她抱上他：“不是的。徐忱——”

在他这儿，她是唯一，至于她那儿，他拿不准。

“那你们吃一个盒饭？”

——“说什么？”

“那我昨晚到底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