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他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无论怎么组织语言，答案都过于指责。

完全与初衷背道而驰。所以没有意义。

我挑起眉。

“……”

袴田维被吓了一跳，他捂着嘴咳嗽了起来，虽然表情还算镇定，也没有特别不敢置信——不过，我嘴角抽了一下，目光跟着袴田维游移的眼神一路下滑，果不其然，最后盯在了……我的裤裆上。

“有多严重？”我问。

沉默了许久，袴田维拿起外套。

袴田维很想把眼前的人扒开仔细研究一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雄英的男款校服能把人包的这么严实。

袴田维站起身，他把毛巾叠起来搁在柜子上，转头看着我，“离她们远点。”

……也可能过一阵子后，真的会好吧。

你确定只是“发达了点”？

“你休息吧，走了。”

“可以，我答应你。”

回学校的路上，出租车路过了海边，我靠在车窗上，远方，深灰色的海水起伏不定，泛着白沫的浪花拍打着沙滩，退回时带走一片又一片的沙，只留下泡的腐烂的枝丫。

不过用毒’品形容还是有点夸张，我最多只给过袴田维3%，先不说弔哥，那……这都20多天过去了，之前被我用5%刺激了那么多次，荼毘还不得死了？

涌动的海风阴冷潮湿，有些咸，还带着些细

“很多人喜欢我这个样子。”我加重语气说。

我好像还真没注意过，第一次，怕用弔哥做实验，他没拒绝，我也就没怎么在意，不过只玩了1% ；第二次是荼毘，他很积极地表示想要更多，在他的坚持下我给了他5%，每次都是几秒就昏迷，所以他再次提出想试试更多时，我就没答应他。

袴田维站在原地，看着爱日惜力走过拐角，身影消失，他没动，轻轻的一声“咔”，门关上了。

“我送你回学校。”

“喀嚓。”

我只能，好吧，我实在是不太能把目光从他的积了些水的锁骨窝上离开。

我有点想过去揉揉袴田维的脑袋，但忍了。

其实没必要，他想说，因为我已经……有可能已经回不去了。

“可能比毒‘品好点，”他说，“会让人失去对快乐的感知，变得麻木，只想离你近点，离开两天都受不了。”

“没有，”我立马回答。这个问题，说真的我已经回答了不同人好多遍，“我没变性，只是肌肉变发达了点。”

袴田维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你…咳咳咳咳……！？”

我顿时就想起更衣室里那一顿恐怖的乱摸，瞬间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表示答应。

“……你一定要变成这样？”过了一会，他问。

但他没说。

——怎么一个个的都只关注这个？？？

“也不准再对别人用那种个性。”

过了一会，袴田维转身走进盥洗间，他俯下身，低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对面的镜子，镜子里男人面无表情，眼神阴翳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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袴田维斟酌了一下答案。

我走到桌前拿起水杯，润了润嗓子，看着窗户外面碧蓝碧蓝的天空。

“不用。”我拒绝道。

“你送我、我送你”，这样来回几遍我可能就又想和他和好了。

更可能是难过，他想。

“但这个效果描述…更可能是你的心理作用。因为，好吧，其实我也有和你差不多的感觉，但我没刺激过自己的大脑。总之，过一阵子可能就好了。”

“大脑过度被刺激的后果很严重。”

袴田维又说，说这话时，他的态度不再暧昧，反而多了几分严肃。

屋里里又变得空荡荡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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