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斯也震着翅膀飞上来，看着泡沫被一层层拆掉，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堵住了，最后决定安静。

4.

“想……要……”

小时候没钱，别说限量版，正版都不敢想，只能买个街边的小挂件。脱线脱的不成人形，红毛都快被洗成白毛了。

把大箱子放在地面上，爱日惜力飘起来，撕开顶部的胶带，一层泡沫，两层泡沫，三层泡沫。

霍克斯瞬间眼神死。

“这是什么啊。”

“都说了限量，当然要体现出价值。以及不是‘毛’是‘羽毛’。反正一天就能长出来。”

“一次性的，每次都不一样。”

看一会安德瓦先生吧，想想安德瓦先生每天都把自己烫个半死，他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爱日惜力接过比她还高的大箱子，抓着一角掂了掂，很轻，有硬邦邦的东西摩擦过纸箱，多么熟悉的声音。

真人都能客套，没道理和周边过不去。

突然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0.5x2x2……里面肯定是一个1:1的安德瓦。

洗澡，身上青紫了好几处，有点疼，落难的海员肯定都练过，力气大到差点把他扯进海里。

“这是别人和我说的。”

“你猜～”

“商量一下。”

霍克斯还特意选了一个相当隐蔽的地点。

“专门找人做的程序。

“我喜欢安德瓦，你喜欢我好吗？”

“有钱人，惹不起惹不起。”

爱日惜力抬头，“你想睡我？”

“性方面的吸引力和渴望；

怎么可能每个周末下午有空啊。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出道三周年的超级限定版周边。”

如无必要，爱日惜力实在不想看到安德瓦那张脸。这么大只，都快赶上欧尔麦特了，扔仓库里也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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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关注点啊。

真的很惨了。

“用程序。”

“……在外面打开会弄脏吧？”

和安德瓦的战斗服同材质的上衣。

5.

这是什么怀疑语气……

“不打开看看？”

这还用猜。

爱日惜力一边把胳膊伸进人偶的后背摸索了两下翅膀根，“果然有拉链，可以穿脱。”

“什么程序？”

他看着爱日惜力提着人偶的后颈把人偶提起来，端详了一会，转头看向他，“英雄服是真的？”

6.

“稍微注意点呗。”

然后笑着笑着，又渐渐失去表情。

她的声音渐渐的变得模糊，仿佛来自一条深远的隧道。

“你到底是怎么全抢下来的？？”

——不愧是铁粉。

“喂喂停，”霍克斯吓了一跳，“这个是摆件，是放地上看的！”

装修时，他特意在床对面造了个大柜子，现在里面已经填的差不多了，除了最上面摆的那排签名，其余都是爱日惜力送的。

——是回忆还是梦境？

当英雄后有钱了，正版买得起，限量版却怎么也抢不上，就算不睡觉卡着秒表抢，也没成功过。

没人知道。

心理上的吸引力、想要形成稳定关系；

他这个人啊，又懒又不坚定，进取心约等于无，然而有时候，明知做不到却偏想试一试。

“噢。”

万幸，爱日惜力没说“不要”，但也没问“你给我这个干嘛”——导致他提前想好的『把我放在成堆的安德瓦先生旁边』根本没机会说。

算了，反正妈妈也不会查仓库。

拜追星安德瓦所赐，爱日惜力已锻炼到面瘫的最高境界，谁也别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他转转头，盯着安德瓦的周边发呆。

勾着人偶的腰，爱日惜力从它的裤腰里抽出上衣，掀起一角，“嗯……八块腹肌。”

合在一起才是爱人。”

所以他回答:“是啊，没错。”

爱日惜力把人偶整个提出来，摸了摸巨大的翅膀，从里面挑出一根耳机线，“耳机也是真的，还有耳钉……策划怎么想的，用真毛做周边，这种事你也答应。”

以及联结感、安全感、和责任感——分别对应情人，朋友，和亲人。

“……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想睡我。”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拆吧。

3.

他对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