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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冰无奈，十分客套地说：“改天吧，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

何冰点点头，下车了。

“我哪样了？”

何冰把话挑明：“你主不主动，咱们两个也就这样了。”

“我就是困了……”

何冰没理会他。

陈樊憋着笑，朝她这边挪挪身子，压低声音说：“我不主动点，咱俩关系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啊？”

“谁说的？”陈樊讨厌她把话说的那么绝对：“逛个夜市都能遇到，隔着那么多人，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你了。说明咱们两个是有缘分的。”

“切，不说算了，我还不想知道了呢。”陈樊嘟囔：“也不说邀请我去你家坐坐。”

何冰服了他了：“就是碰巧遇到，你也能扯上缘分。”

陈樊朝她凑过去:“问你呢，我哪样了，你跟我学学。”

何冰把他推开:“你就会跟我耍无赖!在别人面前装无辜装的可好了!你要是跟我规规矩矩的，我至于躲着你吗？”

何冰不语，过了一会儿，出租车右转拐进老城区，七弯八拐，最后停在小区门口。

陈樊看了眼表，“才九点，回去睡得着吗？再逛逛。或者你想去哪儿，我陪你一起。”

夜间车少，司机车开的很快，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乱了何冰披散着的长发，吹不散她眼中那团迷雾。

“因为我是腊月生的。”陈樊一本正经的胡扯。

“你怎么了？”陈樊忍不住问。

何冰想起陈樊在微信上对她亲昵的称呼，还有他发给她那些露骨暧昧的话，脸一热：“你那样跟我说话，让我怎么回？”

“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何冰对陈樊说。

陈樊也不说话，专注地看着她。

“你别这样。”何冰沉着脸说。

走到单元楼底下，何冰手机震动一下，是路思思给她发了条微信：“你们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接触到的一瞬，何冰立刻甩开他：“你怎么总爱和人动手动脚的？”

何冰无视陈樊，朝他身后望去。

何冰跟司机报了地址，随即倾靠在后座上，专注地看着窗外。

“……我想回家。”

陈樊无赖劲儿又上来，坏笑着说：“当然是了，老天就是把你往我身边送，你不想见我都不行。”

“……”

有辆出租车朝这边开过来，何冰招手叫停，陈樊打着送她回家的旗号，小尾巴似的跟着她上车。

跟他之前的“宝贝儿，我睡了，

“生气了？”陈樊扯起嘴角笑了笑:“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嘛……”

陈樊收敛了，转换了话题：“咱们去看个电影吧。”

“……”

何冰冷冰冰的扫他一眼：“你少跟我说这种话。”

何冰有些累，声音轻飘飘的：“没怎么。”

“你有。”陈樊笃定的说：“都把‘离我远点’写在脸上了。总走神，还总爱看手机。”

她这一晚上都闷闷不乐的。

何冰点开微信，发现陈樊也给她发了消息，一分钟前发的。她把他设置成免打扰了，所以没提示。

陈樊不逼她了，以退为进：“好，改天就改天。那我以后微信上好好跟你说话，你至少搭理我一下，可以吗？”

陈樊往小区里望了望：“你住哪栋啊？”

“改天是哪天？”

陈樊嗤了一声：“你就敷衍我吧。”

“喂，”陈樊戳戳她胳膊：“你在微信上理理人行不行？别总把我晾在那儿。”

“忘了跟你道别了，再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