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如果。

我唔唔了几声，推开了大哥，根本不敢看二哥的脸色。想将脸埋起来，两只手却分别被两人霸占着，而我更不可能将脸埋进大哥怀里。

我摇头，心想我来就是看看你们，不是要做这事。

他的手摸在我后庭，我顿时一绷。大哥唔了一声，拍了拍我的屁股，说松一点。

大哥看了二哥一眼，说：他不听我的。

·5·

可我根本挣不开。

我心里一个咯噔。跟他们的房事从来都是分开的，可这一次他们似乎谁也不想相让。

我没穿衣服，一身斑驳就这么亮出来了。我一边捂着胸口，一边抢被子。

他很好，除了小花园那次，他不曾再强逼我。如果没有哥哥们，我大概很愿意嫁给他。

他说：二哥好想你。

二哥说后面的第一次是他的了，还描述我里面又热又紧。大哥一句话不说，但动作更大更重。两人像是较劲般，使劲用他们的粗鞭子鞭挞我。

二哥哼了声，说：妹妹莫不是傻的？送上门的美食，我们难道不吃光看？楚生你将哥哥想得太绅士了。

我重新裹好被子，让他出去。

言罢，大哥含住我另一边耳垂，低声道：楚生，你忍忍。

二哥进来的时候，倒也不是特别疼，就是怕，怕自己会变成两瓣。

他冷哼一声，说又不是没见过。

贾纯真跟哥哥们不一样。

我停不下来，我就要哭。我抽抽搭搭，又对大哥说，你让二哥别弄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出神，我叫了他一声，他才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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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我怒道。

出口的话顿时哽在咽喉，二哥立刻凑上来亲我，大哥的手已经摸到了裙底。

二哥在旁边说：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哭，越哭越惨，忘了么？

这意思，大抵是让二哥离开了。

二哥叹了口气，凑过去轻轻吻我，说一会就好了。

在他转身之前，我勾住了他的小指。

他闭了闭眼睛，道：我本以为你这块冰能被焐化，结果不过是我一厢情愿。若要你在我和你哥哥之间选，大抵我还是被抛弃的那个。

我才不信他们，哭得更惨了。

我意识到来人是谁，忙扭头去看。

大哥低声笑了：你可真可爱。

那人将门阖上，走了过来。而大哥依旧不急不缓地解着我扣子。

我正要回他，大哥却突然扭过我的头，重重吻了上来。

就是说，他不想走。

大哥道：这么大的人了，没点眼色？

·6·

下一刻，那硕大的东西就进来了。

他有些丧气，自言自语：是啊，我有什么能比过你两个哥哥。

都这样了，还说还好？

他看了我一会，说：荆楚生，你当我是什么人？

他却皱紧了眉头，一把将被子掀开。

我愣了一下，没回答。

我说还好。

我想让他们放手，二哥却凑到我耳边，轻声道：你声音大一点，外面的人就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距离中秋有一个月了，我根本吃不下那东西了。我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出来，大哥却定定看着我，坚定地要进去。

他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去的，但睁眼时，却看见了贾纯真。

我皱了皱鼻子，眼眶顿时红了。

来人却拢着凉风，把我后背抱住了。

二哥道：让大哥吃独食，弟弟心里可不舒服。

我说：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