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复勋哼了一声，将红酒饮尽：“说来听听。”

“那正好，有汗味的男人更有魅力！”

蒋修文虽然不喜欢小股东们锲而不舍地拿自己当枪使，却也不会卖人：“电梯遇见，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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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修文提前下班去集训基地，路上打了通电话，才知道小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公事谈完，谈私事。故交之子，张复勋对他的恋爱生活也很关心：“你交女朋友的事，跟你妈妈说过没有？”

一是换人。但他有私心，陈墅留着日后有用。

他心意已决，张复勋也不再发对：“你自己去征求另外两家股东的同意。”见他胸有成竹又心满意足的样子，不大高兴地提醒他，“森微是兼职，集团才是主业，主次要分明。别忘记，我们对森微股权的定位。”

“这是什么意思？”

把森微的模式类比为装修风格，就是极简风。新成立，员工屈指可数，运营的项目只有一个……去那里当董事长，对集团总部的总裁特助而言，根本是发配。

张复勋拉了几句家常，又给自己斟了杯酒，给蒋修文添时，见酒始终没动：“这酒是复满法国酒庄出产的，口感不错，你试试。”

蒋修文晃了晃杯中酒，微笑道：“森微的总经理是我按照您的预期挑选的，我的女朋友正在他手下做事。”

蒋修文婉拒：“我晚上要约会。”

“等她过年回来再说。”

订好位置，他正好走进总裁办公室。

他不认为自己的一句话能对陈墅造成多大的影响。初期也许有，但时间一久，他鞭长莫及，陈墅总会故态复萌。

算是解释了为什么让张知顶替他出国。

但蒋修文很满意他的安排。热恋期的恋人，总喜欢时时刻刻腻在一块。张氏集团和集训基地的距离他都嫌远，何况出国。他说：“我接下来会转移部分工作重点在森微上。”

蒋修文说：“当然。”

……张复勋觉得自家特助有时候真不讨喜。

张复勋说：“老家伙们正嫌骂我的借口少，你还提供支援。”

张复勋摆手：“三方合资，难道靠你一个人劳心劳力？高勤和罗少才是专家，你把个大方向就行。”

这个解释听起来并没有说服力。

“我还在热恋期。”并不接受老夫老妻的审美。

“我一会儿要开车接女朋友下班。”

“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回来了告诉我，我们一起吃个饭，我也很久没见你妈妈了。”

虽然……

“嗯，所以我打算拨乱反正。”

“……”张复勋不想接锅，“那也是你选的。”

二是缩短鞭子的距离。成为森微董事长是最直接的方法了，反正张复勋对森微董事长的职务也不会有留恋。

张复勋正玩投篮机，还招呼他加入。

张复勋放下毛巾，给两人倒了杯红酒：“年底太忙，我不想你来回倒腾出差，再说，森微那个节目不是快要推出了吗？关键时刻，你坐镇我放心。”

有两条解决途径。

张复勋又投中一个，气喘吁吁地擦汗：“我听说老穆又找你抱怨？”

“那您应该不会介意出让森微董事长的职务吧？”

“……”狗粮配酒，难以入口。张复勋顿觉这酒真酸。

张复勋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