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2(4/5)111  【转载】 白桦林中的哨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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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往,开怀的大笑,痛快的喝酒,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要来个一醉方休。我做好了准备,大不了尝一下醉酒的滋味。裘劲似乎看出了我放开的心思,他没有劝阻,而是在给我倒酒的时候处处手下留情。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酒足饭饱!

我浑身热乎乎的,头似晕非晕。裘劲也好不了哪儿去。


我们一起来到院子里。远离喧嚣的都市,这里显得格外清静,除了一阵一阵忽大忽小的夜风,似乎再听不到什么其它的声音。

裘劲从兜里拿出一只口琴,接耳边传来“思念”的旋律。没想到他学得这么快,这可是毛阿敏刚刚在春节联欢晚会上唱的歌曲!他吹得还真不错,我也很喜欢,情不自禁的轻轻哼了起来。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象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琴声、歌声飘出院子,回荡在白桦林里,沙沙的风声也在为我们伴奏。一首歌吹完了,唱完了,两个人一下子都不出声儿了。

“想家了?”我打破沉默。

“嗯,想家。你不想?”

“当然想了。”

“就是,不想才怪。”

“不过,现在好多了,应该算适应了。”

“这么快?你来哨所才两个星期。”

“至少现在还行吧。”

“真的?”口气怎么这么象天麟。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但说实话,我很高兴和你在一起。”平时一直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和他直接的交流,今天当面谈起他,心情不错。

“是吗?”裘劲转过脸看我。

“来哨所之前,有老兵说你挺牛的,还说你是——”我犹豫了,下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对吧?”他笑了。

“他们是这说的,我可不觉得。虽然你说话冷点儿、点儿,但心是热的,我喜欢这的直来直去,费事让人猜测什么。那天我刚来,你叫我烘干被褥,我就感觉到了。”我望他的眼睛。

“嗨,你观察得那么细?那又算得了什么?”他把头转了过去。

“其实我也不喜欢主动,刚来时,我还真有点儿心。哨所就我们两个人,万一关系不好,那多别扭呀,每天不是活受罪吗?”

“现在不受罪吗?”

“精神好不就得了。”

“喝西北风也行?”他在调侃。

“行,你说行就行呗。”我也开起玩笑。

“这么好的脾气?我可没看出来哟。”

“我的脾气嘛,遇越,你硬我更硬;遇弱也弱,不忍心得理不饶人。你看,可以吧?”

“是吗?哪天得检验检验。”

“我才真没看出来,你还会耍贫嘴,我以为你就会板脸呢。”我笑了。

“哈,看来我要经常对你笑才行。”他也笑了。

“笑不笑其实也?所谓,自己舒服就好。裘大哥,虽然你喜欢板脸,可我一直觉得你为人不错的。”不觉中,我很自然的叫了他一声哥。

他有些意外,看了我好一阵子,又笑了。“本来就是嘛。对了,别叫’裘’大哥,怎么听别扭。”

“那就叫’劲’哥?”

“也好不了哪儿去,还是叫我裘劲吧,或者象我家里人一,叫我小劲。”

“小劲?你可不小啊。真巧,我家都叫我大翰,萧天麟有时候也这么叫我。”

“大翰?是不是想让你成为大啊?”

“可能我是男孩的老大吧。”

“没想到我们俩是一小一大,你大我小,挺有意思。”

“当然是你大啦!所以还是叫裘劲好。’球’——劲!多厉害呀,’小’劲可就差远喽。”看他一脸笑意,我趁酒兴跟他开个玩笑。

“操!你这个新兵蛋子,耍我呢?”他顺势搂住我的脖子,做了一个勒颈的动作。

“不敢,不敢。你本来就是’球’——劲嘛。”我还是把“球”的音加重拉长而且故作害怕状。

“你还敢来?嘴可硬的。”他没有放手,但勒的动作很宽松,两个头靠在一起,我感受更多的反而是亲近。

“哪儿有你硬。”我抓住他的手,猛地向旁边一甩,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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