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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晟见顾十舟睡得熟，不忍心叫醒她，干脆起身将顾十舟身上的被子一把捞起扔到一边，给她换上一条薄毯。

迷迷糊糊之间，顾十舟感觉有一双手在她身上揉来揉去，尤其是她的后脑勺，被那双手一来一去揉了好几个来回，要不是隔着连体睡衣的帽子，恐有被薅秃的趋势。

家里本就不冷，顾十舟却穿了一套连体加厚的毛绒睡衣, 甚至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像她这么折腾不出一身汗才怪。

应晟的指尖慢慢从被角伸了进去，想把顾十舟身上的睡衣给脱下来, 可顾十舟不仅穿得严实, 就连拉链的位置都用手死死攥着, 应晟轻轻掰了两下顾十舟白嫩纤细的手指，却没掰开。

五十七枝半开半合的小白花

应晟是翌日中午才回来的, 她上二楼以后顾不上休息，想先去见顾十舟一面，谁知刚进顾十舟的卧房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而后，应晟就迈步去了浴室。

顾十舟的双手都被应晟压着，动弹不得，她想起自己睡前往鼻子里塞过

稍稍泡了个澡，应晟穿上浴袍就走了出来，顾十舟仍旧还睡着，连姿势都没变过。

走出应焰的别墅没多久，顾十舟突然发晕，她指尖捏着衣角，咬牙强撑着继续往前。

她一夜没睡，也没好好休息，此时太阳穴突突突跳得厉害。

可偏偏当事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睡得很沉, 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床边还坐着一个人。

“怎么睡得这么熟，昨晚背着我去采花了？”

顾十舟回别墅后打算好好休息一夜, 却又担心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会流鼻血，于是睡前又卷了新的纸巾条塞到鼻子里, 而后从衣帽间里摸出了一件能把整个人都蒙进去的连体睡衣, 全副武装以后就这么躺进了被窝，连头都没露出来。

住，瞧见了廊道里四散开来的怨魂，好几个已经吓得昏过去，摔在墙角一动不动。

软糯着嘤咛了一声，那卷翘又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顾十舟被应晟的动作弄醒，恍惚睁着睁开眼。

不确定顾十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应晟决定扰人清梦，把床上那只懒包子弄醒。

顾十舟拿着自己的背包，神情淡然着迈腿绕开他们，直接朝门口走去。

应晟身上隐隐有着被北风刮过的寒凉气息, 而顾十舟则整只软糯，应晟靠近后, 发现顾十舟浑身都在冒着热气, 像极了一只安静躺在蒸笼里的小包子。

应晟见顾十舟醒来，不顾自己只穿着睡袍就起身压住了她，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顾十舟，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嗓音压得低低的，尾音上挑。

鼻血有止不住的趋势，顾十舟低眸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衣服，那里已经染上一朵朵绽开的殷红血液，她只好伸手从背包里拿出纸巾，撕开后随意卷了卷，塞进鼻子里，模样滑稽。

也有几个坚强的，他们倒是没昏过去，却扶着墙沿吐得昏天黑地，四肢发软，没了战斗力。

她懒懒地迈着步子，心想依照自己的身体状况，最近两个月都得收敛些，不好再用阵法了。

顾十舟吸了吸被纸条塞住有些拥堵的鼻子，眸色浅淡着盯向前方满是积雪的马路。

顾十舟整个人都缩在橘色的连体睡衣里, 睡相乖巧，只露出了半截纤瘦的肩膀，脸上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其余部位都包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