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完了，这个给你。”

天快黑了，她记得中午的那个大妈说，晚上

这个孩子的反应跟何清偶尔的表情真是如出一辙。

“我叫小牙。”她用稚嫩的嗓音回答着，“姐姐是外面的人吗？”

“你看上去很饿啊，你的妈妈呢？”苏娴扫视了一眼小牙，衣衫褴褛，模样又脏兮兮的，要不是刚才提了妈妈，她都觉得这个孩子是个流浪儿了。

“那是不是他们走掉之后，村子里就举行了葬礼？”

“好！”小牙用力点头，捡起了地上的纸钱，拍了拍，“天快黑了，我要回家了，姐姐再见。”

“谢谢姐姐。”小牙立马接过，匆匆地撕开了包装袋塞进了嘴里，吃的格外狼狈。

小女孩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直勾勾地盯着苏娴手里的小面包，“妈妈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小牙匆匆咽下了面包后，一脸真诚的向苏娴伸出手，“给我面包，我就回答问题，姐姐说了，这是交易。”

“没举行葬礼？”苏娴皱了皱眉头，这不符合她的猜想啊。

“姐姐……真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啊。”苏娴蹲下身，亲切地问着，一边打量着小女孩。

杀完人之后，不应该立马借着葬礼处理尸体吗？

“我这个可不是要随便给你哦，我是在跟你交易。”苏娴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小面包，“姐姐问你一些问题，你回答，我给你面包，你并不是白拿东西，这个叫做交易。”

“那你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吗？”

“是哦，我是来村子来玩的客人。”苏娴歪头，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何清今早买来的小面包，递给了她，“吃吧，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啊？”

小女孩本来倔强的想要挣扎，一看到苏娴，挣扎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愣神了好一会后，才吸了吸鼻涕。

小牙摇头。

小牙露出灿烂的笑容，“经常结婚！所以有好多好吃的！”

“不过很遗憾，我就带了这么一个，如果你还想吃的话，我下次有空了，来这边的时候，会带点给你的。”

小牙点了点脑袋，“看到了，经常来很多外面的人。”

“你在前阵子，有没有在村子里看到跟我一样是从外来的人？”

“问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不过得回去之后才能得到实际的印证了。”苏娴抬起头，扫了一眼天空。

小牙安静两秒后，摇了摇头。

“结婚？”苏娴眉头一挑，逐渐展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小牙的脑袋，然后把小面包递给了她。

小牙若有所思了两秒，摇了摇头，“没注意，走掉了吧，突然就走了。”

“交易。”小丫头愣了愣，然后有些迟钝的点头，“那你要问什么？”

“你有看到他们出村子吗？”

了过去。

“怎么样？有问到什么吗？”何清画完村子的地图后，转头就看到苏娴回来了。

她浑身脏兮兮的，连扎着的小辫子都耷拉了下来，还有些消瘦和憔悴，根本不像是有人在照顾的样子。

苏娴忍不住笑了两声。

苏娴噗嗤笑了一声，站起了身，“你可学的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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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葬礼。”小牙摇摇头，“但是有人结婚。”

“嗯，再见。”苏娴挥挥手，目送着小丫头飞快地跑出了那头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