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你在了。

头，一开口，粗嘎声音刮痛了江童的耳膜，“对不起。”

“啪！”回应她的是江童毫不留情地一巴掌。

对过去，她不再追究，在被吕廷昕从死神那里领回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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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廷昕侧头，弧度温柔的嘴唇隔着薄薄飘带碰了碰方糖侧脸，“什么感觉？”

方糖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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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吕廷昕低声发笑，嘴唇蹭着方糖的耳垂，“你才是个傻子，傻子......”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唇色这么淡？”吕廷昕站在手术台前，低头看着双目紧闭的方糖，目光里的温柔淡了冷色调的灯光，“你总喜欢咬我，说什么女人的嘴唇有了外力的润色才会好看，今天，我也试试？”

她们和曾经说的一样，走在最后，不被谁关注，也不去打扰谁。

秋天，你来了。

对将来，她满怀期待，在被吕廷昕抱住，哽咽着说出她的后悔和害怕时。

第9章

吕廷昕远远地站在门口，眼前是看清事实，认清心意后的豁然开朗。

不管过去如何，至少现在这个看清了事实的吕廷昕是真的在为她担心。

这是方糖曾经质问吕廷昕的话，今天，她反过来把它们当成了承诺，“我这人很笨，二十岁时，别人在教我什么是对错，现在我四十岁了，人生一半时间都过去了，却还要你教我怎么谈恋爱。”

八一建军节，向来严肃的军营里笑声连成片。

吕廷昕穿着军装礼服，方糖一身纯白礼裙，脖间没有累赘的丝巾。

极度暧昧的姿势里没有半分□□，更像一句誓言，一种承诺。

吕廷昕说话时没刻意收声，在场几人都听到她说了什么，看她的目光顿时变了味道。

春天，你哭了。

吕廷昕自知失神却没有理会，步子一抬，朝方糖走了过去。

手术台上，方糖安静地躺着，身上连着各种仪器。

“吕医生，可以开始了吗？病人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助理医生提醒道。

江童望着吕廷昕踉跄的背影，心里竟为方糖感到一丝庆幸。

“你必须救活小姨！不然，你就是死也偿还不了她对你的付出！”江童故意用恶语掩饰自己的慌张。

“原来结婚是这种感觉。”方糖看着新人们脸上幸福的笑，轻声说。

吕廷昕受着，没觉得委屈。

今天，她们一起见证别人的幸福，也终于开启了属于她们的未来。

吕廷昕往一旁侧了侧，停在方糖耳边，低缓声音诉说着她后知后觉的千般不舍，万般后悔，“方糖，如果你活下来了，我以后事事顺着你，由着你，哄着你。”

这个夏天......你该笑了。

吕廷昕不在意，在众人的议论下慢慢俯身，嘴唇贴着方糖鼻尖。

方糖身上在过去留下的伤疤没有消失，但她心里的痛已然安详。

一双双新人手牵着手，走过幸福门，踏上幸福路，以天地为媒，许下一生的承诺。

方糖虚靠在吕廷昕身侧，肩头飘带被风吹起，轻轻从吕廷昕唇边划过。

莽撞地用血肉之躯在长于绝壁之中的朽木上雕出了春夏秋冬，四季轮回。

吕廷昕如同醍醐灌顶，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往准备室跑。

江童却被打在手背上的那滴眼泪烫得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