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容置疑的下了逐客令，饶是易天璃也拿他没有办法，

后来想想，他或许早就计划要走了，不过是想让那些孩子能接替他而已。

“含叶殿的人，长进不少。”

过来，却没有直接喝, 而是垂眸轻轻嗅了一下。

“……”

“那就好那就好，一定是我药熬的好。”

还记得二十多年前，叶南子第一次来天极教的时候，易天璃就送给他一座宫殿作为谢礼，“含叶殿”这个名字，还是随着他的名字起得。她还特地精挑细选了十几名资质颇高的药童，但原本无意让叶南子授业解惑的，不过就是想着替他打打下手，谁知叶南子自己倒是大方，一个不落的将那些孩子都领上了道儿。

易天璃：……

叶南子摇了摇头，答非所问，“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他说着又略显吃力的躺了回去，“那孩子一日之内应该就能醒来，不用担心。”

“……他们, 都还好么？”

易天璃的心绪莫名一松, 她不由笑了笑，“都是你带出来的人，自然得给你长脸。”

她无奈起身走了出去，殿外等了许多人，见她出来便迫切的围了过来，“教主，师父可好些了？”

“是我方子配的好！”

这些孩子，要知道叶南子方才夸他们了，岂非要开心的上天？

“嗯。”易天璃点了点头。

可现在他的眼里只剩下淡漠，以及这句拒人以千里之外的“与你无关”。

撇开那些让人焦头烂额的事情, 平心静气的叙起旧来，却是从含叶殿开始的。

这话一出，又叫那些孩子瞬间都闭了嘴。易天璃无奈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总是看着她笑，原本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十分好看，看到易天璃的时候便是笑的更好看了。

他为她放弃了太多东西，名利、地位，甚至是……他自己。

“没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都是些叶南子的得意门生，往日里来头再大的病人也不见得他们倾巢而出眼巴巴的聚过来，眼下却欢喜的跟什么似的。

易天璃面上的浅笑很快便淡了，那些过于久远的事情其实还算美好，但相比眼下，却忽然变得苦涩起来。

易天璃被吵得有些头疼，“行了行了，人才刚醒，你们就在这嚷嚷！”

易天璃知道他是不想回来的，不想再见到她，也不想让她看到他如今的模样。

叶南子沉默了一会儿，他以前的脾气是极好的，对易天璃向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只要是易天璃想要做的事情，想要的东西，他都会竭尽所能的替她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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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亏欠了他太多，而眼下也只是想要亡羊补牢而已。易天璃颇有些执着道：“你告诉我。”

“与你无关。”

“……没什么。”

易天璃心情虽不佳，却也没有迁怒，闹着性子道，“应该是好些了。”

叶南子将药汤几口饮尽，易天璃却陷入了挣扎，忽而又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