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等她开口说话，沈惜若又忽然低下头，对着她的鼻尖亲了一下。

说完这句话，沈惜若再也忍不住，低下头来，深

只是看到她的眼神，自己就仿佛浑身过了电，心里软得像烤到极致的蜜红薯，全都是香甜软嫩。

这次，亲的是蒋芊的唇瓣。

沈惜若低下头，在蒋芊脸颊的梨涡上，亲了一下。

蒋芊被她亲得浑身一颤，脑子好似突然生锈了，只看得见眼前这个人的脸，脸颊被亲的位置，感官无限放大。

她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沈惜若。

这瞬间，仿佛永恒般漫长。

酝酿在心底很久的温情，终于在此刻，能够在这样安宁的氛围里，无所顾忌地说出口，这让蒋芊感到很满足。

沈惜若手指一顿，缓缓拿下去，目光变得幽深。

亲过后，她声音沙哑道：“喜欢你。”

可她有很多话，说也说不出口，于是干脆伸手，抱住了沈惜若。

蒋芊想，不能用过去的痛苦，惩罚当下的人啊。

一直以来，多少纠结，多少挣扎，全都在说出这句话的这一刻消散开去。

她把唇瓣贴在沈惜若脸颊上，同样回吻她的侧脸，艰难挣扎着，从心底里挖出一句话来：“我……也是。”

她知道，沈惜若说这些的意思是什么。

说出这句话，她心底好似一块大石头，“轰”一声落了地。

蒋芊抬眼，看到沈惜若极度认真的双眸。

沈惜若最后，又朝蒋芊低下头。

沈惜若手指尖有指纹，平时感受不到，但此刻，在极度柔软的嘴唇皮肤上，就能清晰感受到她指纹的存在感。

她也知道，自己心里也是同样的感觉。

蜻蜓点水，亲过后，沈惜若放开了她，又说了一次：“喜欢。”

蒋芊很少见到这样的沈惜若，顿时有点看呆了，她从不知道沈惜若还能露出这么有侵略性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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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想个成熟的哈密瓜，心里满满的都是蜜，甜得要溢出来了。

沈惜若不肯放过她，手臂紧紧环抱着她，继续问：“你也是什么？”蒋芊想起记忆中那个穿白裙的少女，也想起第一次见沈惜若时，那穿红裙的潇洒身影。

蒋芊看她眼睛，有些害怕，只好做出卖萌的表情道：“啊哈哈哈，没忍住，你不喜欢吗？”沈惜若看着她漂亮的脸庞，天真可爱，脸颊上还有个小小的梨涡，这么一卖萌，梨涡清晰可见，真是不知道有多甜。

有些沙沙的感觉，却又很喜欢。

她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占有欲。

于是她说：“我也喜欢你。”

却见沈惜若神色很认真，眼睛依然那样幽深，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看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怎样都看不够的样子。

蒋芊调皮地撅起嘴，贴在沈惜若手指上，算是主动“啵”地一下，亲了一口沈惜若的指尖。

她把脸埋进沈惜若脖颈位置，贪婪呼吸着属于对方的体香，那是让人心神摇荡的优雅香味，清冷时如山间冰雪，在离得近时，却又美妙如暖春之水。

蒋芊心里排山倒海，全是蜜糖味的心悸。

上轻轻摩挲：“想什么呢？”蒋芊如梦初醒：“啊，没什么啊！”她这才感受到，嘴唇上被软嫩的指尖轻轻摩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