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一次就够了。”

抱在腰上的手颤了颤，叶晚垂下眼，分明是想笑，眼泪却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

“白恬，看着我。”

30、29、28、27……

长发落下来，在颈肩扫过，引起瘙痒。

叶晚睁开眼。

就足够让她放下一切。

白恬的眼角落下一点水光，她抬起柔软无力的双臂，圈住了叶晚的肩膀。

一切都不对。

只要她掌心往下轻轻一推，叶晚就会松开手。

“不反抗吗？”叶晚咬了咬她的下唇，压低声音问。

——还是……

她贴着白恬的额头，轻声道：“推开我。”

它吹在叶晚的鼻尖，引起不可名状的瘙痒。

就好像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心脏上划了下。

头，任她索取。

可是她却连推开叶晚的力气都没有。

叶晚抚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松了松，又在两秒后重新握紧。

但这不对。

20……

叶晚握住她的右手，十指相扣。

叶晚叹息一声，将额头抵在她额前。

叶晚闭上眼，心里默数着。

叶晚抱着她直起身，却又拉开距离，牵起她的手后退三步，一个抬手将她推在了旁边的长沙发上。

她低下头，有些支撑不住身体，却在滑下去之前被人紧紧抱住。

躺在身下的人怔了怔，似是茫然，又似哀怜。

这个世界的所有，她的所有。

短发女孩在她怀里仰着头，胸口因薄弱的氧气而起起伏伏，那呼吸声在黑暗又安静的休息室内格外清晰。

短发女孩泛着水光的眼睛对上她的目光。

叶晚俯下身来，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怜爱又虔诚。

白恬抵在她身前的手抬了抬，一点点往上，抚上了肩头。

叶晚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锁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提了提，将白恬整个人抱进怀里。

叶晚突然探过去吻住她，比过往的每一个吻都更

被她抱在怀里的人终于动了动，叶晚屏住呼吸，等待她抬起手来。

她撑在沙发上，握着白恬的手放到自己的左胸口。

一分钟。

短发女孩抬起了手。

50、49、48、47……

身上的人埋下头，从她额头一路吻下，鼻尖，侧脸，双唇，下颚。

——是真的没有吗？

面色潮红的人微睁着眼看过来，眼底湿润，却又清明。

空气好像也因此变得粘稠起来，氧气的稀薄让短发女孩微微张开了红唇，吐出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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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触感陷下去时，白恬的眼睫扑闪扑闪地颤着，不自觉紧绷了身体。

“记住这一次。”

下一秒，她的唇被仰着头的人吻住。

白恬明确知道她们处在一个看不见的怪圈中，一同随着漩涡一圈又一圈颠倒崩坏。

有些凌乱的碎发从她鬓角散落下来，被白恬的薄汗打湿，令肌肤接触时更为胶着。

白恬抓住她的衬衫，用力到暴露了她的脆弱。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她想，只要一分钟的时间。

叶晚却笑了笑，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白恬睁了睁眼，绯红的面颊上，一双眼湿润迷离，像是还没有听懂这句话。

白恬退开些距离，从她唇上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