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向她，都应了一声。

叶晚低笑一声，伸手解开头发上的皮绳，让头发自然垂落，随风飞舞。

“那如果不是假设呢？”

白恬看向她的侧脸，没有出声。

“这句话也是很无聊的假设。”白恬不留情面地回答。

这是一个

散着长发的人笑弯了眉眼，似乎心情好了起来。

当病房里只剩下一个人时，许琳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脸上却彻底没了平日里的轻松笑意。

“这孩子该不会是打算……”

她一言不发地坐在副驾驶上，没有开口去打破沉默。

有风从窗外吹进车内，是比夏日的气温要低很多的凉风。

她眉头紧锁，面容止不住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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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却什么也没问，任由车向着未知的方向驶去。

“不，不应该，她那时候年纪那么小，怎么可能知道。”

她在床上静坐了许久，才忍不住埋头叹息一声。

她垂下眼，似乎在想什么，白恬正打算收回视线，就听对方开口道：“你觉得，我该去做律师吗？”

“我以为至少在半路上，你会大喊一声，停车。”

她睁开眼，难得刻薄了一句：“你说的这种人我认识吗？”

白恬敏锐地察觉到，叶晚从离开医院后就有些不太对劲。

路越走越偏，逐渐变得人迹罕至，白恬看着周围荒凉的空旷风景，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叶晚侧过头，看向她。

轻飘飘的声音消散在安静的病房里，她想要询问的人，却早已无法给她答案。

叶晚开口的时候，白恬几乎要睡着了。

白恬突然开口：“吃梨吧，这个一看就很甜。”

但很快白恬就发现，这不是回家的那条路。

而开车的人也看似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平静地握着方向盘，动作干净又利落。

白恬闭上眼，语气生硬地回答：“不要做这种无聊的假设。”

她看向窗外，突然道：“上一次回S市，是去给我爸扫墓。”

巴的，连白恬都觉出不同寻常，但叶晚只是浅笑着，像是什么也没洞察到。

“叶大哥，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虽然是这么安慰着自己，但许琳脸上的表情还是不减凝重。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叶晚转过头来，脸上却收起了那些或深或浅的笑意。

气氛再次转为稀疏平常。

离开C市之前，叶晚说过的话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许琳越想心里越不安，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车最后停在了一条大河的边上，周围除了树林和荒野，什么也没有。

但她却没有下车，只是向后一躺，放松下来。

叶晚熄了火，将车钥匙拿出来放到一边，然后解开了安全带。

“你不怕吗？这里可是半个人影都没有。”她语气散漫地问。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连忙摇头否定这个危险的念头。

它吹走了闷热，也驱散了空气里那些胶着的透明粉尘。

叶晚直起身，靠在窗边，挡住了逐渐变大的冷风。

她看着河面，轻声道：“我想在参加考试之前，去告诉他一声，虽然我知道他一定会反对。”

白恬干脆也解开安全带，躺靠在身后的柔软椅背上，安静地吹着风。

白恬一怔，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