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封抬了抬下颚，示意王贞说。

“顾卿，”王贞推了推她的肩膀，笑道，“发什么呆呢？颜大哥问你话呢。”

颜封笑容微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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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正也只能她看见。

“叶先生，你来了？”

那甚至比她当年，还要跳的更为灵动飘逸柔美。

腰身灵动柔软，轻抬足尖，一回眸一弯腰一声轻笑。

“你我倒是头一次见，之前曹贰跟我说有个阴阳眼的女

叶豪脚步踩在地砖上，踏踏作响：“那可不，你一差人叫我，我马不停蹄刚回家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来了，老弟有没有给准备好茶啊，我也是很喜欢喝茶的。”

王贞声音清脆悦耳，“是这样的，之前我们接了任务，跟顾卿一起出去时，在离这边有几十公里的商圈大楼，遇到了丧尸潮。”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赵韫玉踩在荷叶上，脚下轻点着水，她脚下落处，不见涟漪绽开，她微抬着头，与上方的顾卿对视。

旁边那两个女人，长相皆万一挑一，一个明艳大气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双手环抱；一个气质疏离冷淡，不显山不漏水，放肆的轻倚靠在亭柱边，眼神往池塘中看去，松松散散的，慵懒又风情。

“跟曹贰简单的聊了下，他今天去处理事情了。”

顾卿太阳穴隐隐发疼。

她一动，仿佛自带bgm，琴弦轻挑，低吟轻和。

这是，顾卿第一次见她跳舞的模样。

这支舞，是她教给她的。

从叶豪斜侧角度瞟过去时，只能看见她微垂着眼，勾起的嘴角弧度，以及精致、修长细腻的脖颈。

叶豪的笑容没了，他眼神如针刺般一下扫了过去：“丧尸潮？”

她瞳孔猝然睁大，惊惧在眼底划过。

顾卿神情恍惚了那么一瞬，再眨眼时，赵韫玉已经不见了。

驸马一直对她冷淡，从未碰过她的身体，连最初的洞房花烛，也未曾留下落红。驸马贴心得很，特意划伤了自己的手腕滴在了白帕上面，等第二天天亮了，嬷嬷进来收走。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叶豪这才点点头。

颜封面色平静，眼神趋于沉稳。

“嗯？丧尸潮？？”

顾卿笑意盎然。

“不等曹贰？”

颜封微微一笑，古井无波：“自然。”

就在刚刚，她说服了赵韫玉给她跳支舞。

赵韫玉一袭红衣，身姿挺拔俏立，她头上并未佩戴任何首饰，唯余腰间一块淡绿色玉珏，满头青丝如瀑，半垂腰间，无风自动；温柔秀眉、隽永雅致，出尘绝艳，唇不点而艳，眉不画而翠，盈盈水光氤氲着雾气，在池塘上翩翩起舞。

叶豪不动声色的将余光收回来，笑着跟小老弟聊天。

《惊鸿舞》，现代失传，古籍记载是唐代宫廷舞蹈，其实不是，是两套完全不同的动作，琴音。这曲子、动作一伸手一转身，都是她当年为了讨好驸马，废寝忘食花了半年时间，才从舞娘那边学来的，每一个动作，经由她亲手设计，先让舞娘学会了一个动作不落，一次次不厌其烦的交给她，再让她学会跳给驸马看。

这种只有她能看见的场景，给了她莫大的吸引、诱惑，仿佛让她胸腔都被一股暖意给充实了，满足又窃喜的窥探着，将赵韫玉的身体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