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时间差不多，最后一遍练习的时候才加入进来合作完成一次双人舞。

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只有冰冷的机器记录下两人的对话。

喘息的空隙里，谢谨之问：“怎么了？”

他说：“你等着。”

既然想就没什么好躲的。

“不是，”谢谨之对这个义务没有异议，哪怕是冲着这个名头，他也要。他歪下脖子稍稍避开颈边灼热的呼吸，“我有点意外，还以为你要再挣扎一下。”

就这样忙忙碌碌一天之后回到别墅里，两人在外人面前一直是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像普通的导师和练习生。

就连谢谨之也很意外，几乎是他前脚进，反手关门的那一瞬，玻璃门锁头和扣还未契合，楚翊就推在门上挤了进去。

明明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原本的动作掌握了大半，剩下的都好说，只要勤加练习不愁学不会。

如果不是谢谨之的直球……

“你这是对我不负责任。”谢谨之调笑说。

而楚翊甚是清闲，只用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偶尔出言指点，他还说：“练习不努力会吃亏。”

花洒里的热水放多了，密闭的空间弥漫着水气，潮湿的触觉深入皮肤，就连面目也变得不够清晰。

楚翊抬头看着谢谨之，良久舔了下嘴唇，“挣扎过了。可我对你有感觉。我没谈过，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可我不讨厌这个感觉。”

楚翊默默抱着他，下巴架在肩膀，头发扎着脖子，语气有点闷闷的，说：“找场子啊，看不出来么？”

周襄说：“不算特别熟练，以前玩过而已。”

然而没人知道。

他在这个圈子里见过不少美色，只是不知是天生还是因为后天某些因素，对谈恋爱这事始终没有太大兴趣，甚至不如拍戏兴趣更大。

谢谨之不知道楚翊说的等着指的什么，也许是接下来的练习。

楚翊反思过后的结果就是，他从前没有对别人有过这种心思——不管是因为什么开始，他对谢谨之有这种念头是不争的事实。

“我不弄你。”楚翊挑了个尚算委婉的字眼说：“在不确定之前，我们不会有那种关系。如果真不合适我会告诉你。”

“啊？”

这句有些莫名其妙，谢谨之真没懂，他皱着眉思索片刻，眼见楚翊离远了，索性抬步跟上。

只是，楚翊回来变得极为苛责，每一个动作都要求标准，像是换了个人。

“……”楚翊面上极其温柔也掩盖不住语气里的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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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就停下，后面准备跟着他的谢谨之猝不及防。

在房间那个不大的卫生间里，花洒流出的热水掩盖之下是两人纵情地交接。

而另一边，周襄正在练习控制灯光。

*

开了花洒，不由分说压上来。

今天的排练并不轻松，大家都看得出来。所以，两人回到别墅，饭都没吃就进屋，也没人表示异议，先洗个澡会舒服很多。

“哪有你这样的。”

有摄像师问周襄：“你是特意学过吗？”

谢谨之几次欲言又止，终究是把话咽了下去，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舞蹈动作。

“男朋友义务，你不想履行？”

“然后让我走？哥哥真薄情。”谢谨之语气暧昧不明，似嗔似嘲，眼尾在水气氤氲里染上几分潮红。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