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不敢动，不敢出声，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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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羞耻的形状，那股汗味混着荷尔蒙的味道。

她站在走廊里，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步，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本能地往前走，走到一个房间门口。

想推开他，手抬不起来，想叫，嘴被他堵着，只能仰着头，任由他亲吻，任由他索取，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搅得她头晕目眩，分不清东西南北。

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一步一步走向他，走到他面前，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此刻右眼下方那颗泪痣小巧醒目，冷感里藏着几分艳色。

回到家，他又不在，她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

她茫然地看着那些灯火，想着那个人。

晚饭是周阿姨做的，她随便扒了几口就上楼了。

陈情的灵魂都在尖叫。

那双眼睛生得太漂亮，尤其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常常停留得太久，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无端地想起他移开视线的模样，低头讲题时睫毛轻轻颤动，沉默时喉结隐隐滚过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脸颊上。

她夹紧腿，痒痒的感觉又来了。

做练习题，做不下去，看书，看不进去，她就坐在书桌前发呆，发呆发呆，又想起早上的事。

“过来。”

那个吻不像她想的那样温柔，舌头直接顶进来，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的舌头又深又重地吮吸。那股味道又钻进口腔，她的身体在刹那间酸软了。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眼清冷，鼻梁高挺，嘴唇纤薄，泪痣动人。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么淡漠，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不敢直视，生怕看一眼就融掉了。

是她的监护人，是爸爸托付的人，是收留她的恩人。她怎么能想这些？怎么能……

许净昭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紧身t恤，和早上那一幕一模一样。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她想起那些偷偷观察他的日子，记得他坐在落地窗前看书的样子，喝咖啡从不爱加糖，累了便会抬手揉一揉眉心，还有他右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

好烫，烫得她整个人为之一颤，指腹从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低下吻住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转过身来。

她伸手推开门，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

门虚掩着，从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线。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然后坠落，她睡着了。

声音好低，落在耳里，又像落在心尖。

陈情在梦里沉沉浮浮，房子还是那栋房子，家还是那个家，只是光线变得昏暗，像傍晚，又像凌晨，分不清是什么时候。

那天晚上她早早就躺下了，窗外的夜景还是那么美，万家灯火在她脚下铺开，江面上的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那颗泪痣，她一直觉得那颗泪痣在他脸上很有韵味。每次他低头给她讲题，她都会像个小偷一样觊觎着它，她想伸手去摸，想知道那颗痣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想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她摸那颗痣而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能想，可越是压抑，那些念头就越像野草一样疯长。她控制不住地想象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嘴唇，想象他靠近时的样子，想象他看自己时那双清冷的眼睛。

放学铃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整整一天什么都没听进去。

好下贱，好可耻，好不要脸。

他在哪里？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之后会不会来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