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姐不一起进去吗？”

x的笑挂不住，背上渗出层薄汗。

“是的，我是她的朋友。”

她从来没想过和姐姐的关系被戳破会怎么样。

周医生打来电话问情况怎么样？x含糊地说过去，只是因为空腹太久。

太紧张了。x在心里偷笑。果然还是小孩子，却也佐证了自己的猜测，倘若两人清清白白，不至于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怎么不舒服也不知道让我停下来？”

“知道的。”

“这太见外了……池小姐，真的不必。这都是分内之事。救治病人，保护患者隐私，这本来就是做医生的义务。”

果然是姐妹。

尖锐的恐惧攫住她的心脏。

“啊……我以为是小羽太厉害了……但我也说了让小羽慢点，不要那么深，小羽也不听……”

她们之前的一切，算什么？

“今天是意外……”

那是近乎盲目的信赖，也是她在这段不见光的关系里，所能握住的唯一看似“正常”的依靠。

“我妹妹有点不懂事，没有怠慢您，说些不该说的话吧？”

半晌，池素转醒。

她看着姐姐小口地吃着甜点，又觉得对方可怜可爱。

“是的。”

“您和周医生很熟悉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比预想中干涩。

两人又寒暄几局，x就收拾收拾准备回去。

“高中那会儿就有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病？”

“啊……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真是麻烦您了。”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

，x耐人寻味的打量让她心慌，她一直试图找些话题，将两人关系掩藏过去。

“不麻烦。”

她预备握住门把手推开的时候想到什么似的回身。

小孩吃了痛还知道哭呢。

x对上那双眼睛，就知道这人要比少女难对付得多，她礼貌地起身前往门外，等对方把衣服穿好。

“好的。”

池其羽磨磨蹭蹭地捎些甜点回来，x走了，她见房间里只有姐姐一个人躺着便松口气，劫后余生般的羞恼让她不知道摆出何种表情来面对池素，只生硬地把甜点拆开摆在床头，自己坐到离床很有些距离的椅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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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将门轻手轻脚地合上，揉揉眼睛，啊——她根本没来得及告诉池小姐自己工作的地方，和自己的姓名，应该就是在自己出门等候那段时间对方就找到自己的所有信息了。

x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不了，我去买点吃的。”

“啊没有，当然没有。”

姐姐能处理好吗？她会怎么处理？答案是否定的。就算这时候姐姐醒着，她也不能够有超能力去清除x的记忆。

周医生和母亲更熟悉一点。

“妈妈知道吗？”

“池小姐经常这样，工作起来就会忘记吃饭，和她妈妈一个德行，真是麻烦你。”

“平时我能反应过来的。”

这个认知让冰冷的寒意顺着池其羽的脊椎爬升。

然后池其羽把她又喊回来。

“您是在人民医院工作吧？真巧。以后您若遇到什么难处，可以直接去找院里的副院长。提我的名字就好，就当是感谢您今天特地跑这一趟。”

“好的。”

那股寒意比先前更彻骨，仿佛冰天雪地中赖以取暖的火焰骤然熄灭，恐惧与悔意交织攀升。

“空腹不能剧烈运动——什么运动都不可以太剧烈。”

也是因为这个，池素才不怎么运动。

x整理下衣服，要去见另位池小姐了。

“啊，这是正确的，不要买过于辛辣和油腻的食物。”

池小姐缓声报了她的全名，又说改日会亲自登门致谢。

气氛骤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是周医生喊你过来的吗？”

如果这个医生，哪怕仅以玩笑的口吻将今天看到的透露给周医生，再由周医生传到母亲耳中——不，不可以，绝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您好。”

池素有些难为情。

“池小姐……”

“……”

池其羽不明白那么大个人还叫人这么操心。

x讪笑道，她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您好。”

姐姐是无所不能的，池其羽总以为姐姐能摆平一切。